【視角專欄】從《陽光燦爛的日子》裡，對於照片觀看中的「性别凝視」與「反凝視」

​1995年，大陸導演姜文的第一部影片《陽光燦爛的日子》上演，這位將在日後叱吒華語影壇的導演用第一人稱的視角，再現了1960年代北京「大院子弟」的青春故事，不過這部電影被人評論為「文革想像」。
 
電影中，男主角馬小軍潛入女主角米蘭的家中，看到一張泳裝照，他感到興奮，在大腦裡念念不忘，尤其是他感到「她錐子般銳利的目光」。

男性凝視肖像、女性「反凝視」畫面

學者Kuth認為，在性別權力關係中，照片的凝視已然不只是單純凝視，而轉化為「窺視」，即不會被任何的回看（returned look）所打斷。換言之，人保有他人照片或擁有觀看他人照片之權力時，是進入一個對自身而言較為安全無虞的窺視狀態，不必如現實世界中那樣去回應對方的反凝視目光。
 
在畫面裡，有對米蘭照片中的雙眼進行放大特寫，這個鏡頭，由於電影作為動態媒介的關係，弱化乃至取消了照片的邊緣與靜態，使得觀眾在跟隨馬小軍窺視泳裝照之後，瞬間感到了比馬小軍更加強烈的「反凝視」。

馬小軍用望遠鏡觀看米蘭照片的跩影

​隨後的劇情展開，則是馬小軍和米蘭相識之後，米蘭表示自己從未有泳裝照，一系列的對質當中，馬小軍陷入對現實的迷惘當中，最終他說「我分不清幻覺和真實」。

米蘭否認紅色泳裝照的存在

​電影的結局處，米蘭究竟有沒有拍過泳裝照成為一個謎，而馬小軍則站在20多年後的北京，對1960年代發生的一切感到眩暈，好像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，姜文的青春歲月，就是和馬小軍一樣，在北京大院裡，喝「北冰洋」牌汽水，啃「義利」牌麵包，在房瓦上下飛簷走壁，姜文完成了對於自己青春的紀念。

​陽光燦爛的日子 (1994)
導演: 姜文
編劇: 姜文 / 王朔
主演: 夏雨 / 寧靜 / 陶虹 / 耿樂 / 斯琴高娃 / 馮小剛
類型: 劇情 / 愛情
製片國家/地區: 中國大陸

​「視·角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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